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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难得圆满》(上)

这篇写的是羡羡离开十三年内汪叽的孤寡生活…一直想写这个了,所以就立马开了文,不要当真成分居多,哈哈不虐啊我从来不晓得怎么写虐…谢谢大家看了ღ(๑╯◡╰๑ღ)

《难得圆满》

   文:狼川

蓝忘机俯身在那被自己折腾了一晚还未醒来的人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望着窗外的流云,也是难得,心绪竟忆起了那难挨的十三年光景。

不由嗟叹,叹那时的痛彻心扉,也叹如今的难得圆满。

夷陵老祖身死魂消的消息宛若一根刺,令强行出关的蓝忘机脚步一虚,向前跌了个踉跄。

那时在场的蓝家人都知道,重伤未愈的蓝二公子失了以往的沉稳风度,勉强御剑起来不知向何处去了。竟是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礼节也不行,众蓝氏门生当即定在原场,目瞪口呆。

乱葬岗四处都是焦黑的枯木,血洗不夜天一战中被各派人士好生摧残了一番,再无逢春可能。

蓝忘机一面喊着“魏婴”,一面向前跌撞走着。待看见刻着“伏魔洞”三字的牌匾碎的七零八落埋在灰埃里,他终是颓然一跪,看着塌陷的洞口。

又不死心,抄琴横于身前,十指相拨,《问灵》流转。

尚在否?在何方?可归乎?

尚在否?在何方?可归乎?

蓝忘机一遍遍弹,一遍遍问,却只换来乱葬岗一众墨鸦的哑啼声,问灵所问,皆无应答。

不知过了多久,他收回磨得血淋的手,就在那僵坐着,一动不动。

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轻微响动,蓝忘机急急起身寻去,在一个树洞里,他发现了高烧不退、以前一直跟在魏婴身边的小孩儿。

蓝忘机身子一僵,双手颓然垂下,最终还是将孩子抱起,离了乱葬岗。

此时他一袭白衣尽被污泥所垢,一身狼狈,不见平日清洁。

回姑苏的路上,及至彩衣镇,蓝忘机买了一壶天子笑。

待将温苑安顿好,他独自在静室揭了烈酒封泥,生平头一次沾酒,蓝忘机喝了个大醉酩酊,喝了个醉眼迷蒙,喝了个泪如雨下。

清醒时突觉胸口微痛,垂眼看去,竟是一片烙伤,跟那人的一模一样。

存放岐山温氏收缴物的仓库一片狼藉,在一众蓝氏门生惊异的眼神中,蓝忘机看着远处的蓝启仁,看他长长叹气,不住摇头。

他沉默而立,微阖了眼。

烈酒入喉,化不开相思,抑不住心痛。

这感情本就难解,又何妨去解。

蓝忘机向蓝启仁行一礼,在云深不知处跪了一天一夜。

夷陵老祖身死魂消的第一年,时局四下动荡,各派人士人心惶惶,唯恐魏无羡卷土重来。

却只有一人一直在等,等那人再次嬉笑着厚着一张脸凑到他跟前,唤他一声“蓝湛”。

第二年的春分过了,又不紧不慢先前消了十五日,才斗指丁、至清明。

万象更新,惠风和煦,世间万物皆清齐而朗明。

天幕还未落雨,蓝忘机提着一壶酒、几捧纸钱去了乱葬岗,在一处小坟包前缓缓蹲了身。

天子笑开坛,四溢的酒香沾上衣襟几分。

蓝忘机将酒尽数淋在纸钱上,点了一把火。在火光氤氲的熏眼烟雾中,他的眼睛被激得微红,也不阖眼,就那么一直静静地盯着看。

待纸钱烧尽,忘机古琴再横身前,《问灵》似淙流之水缓缓倾泻,可直至曲终、弦音散了,仍无亡魂悉答一话。

蓝忘机摸摸坟前的泥土,轻叹一声:“魏婴…”

蓝曦臣撑着一把纸伞立在刻有蓝氏家规的石头旁,看着被雨淋湿的弟弟,轻轻皱眉:“忘机…”

蓝忘机作礼,同时微微避了蓝曦臣倾过来的伞,就那样一直站在雨幕中道:“兄长。”

“喝酒了?”

“不曾。”

蓝曦臣只当没闻见自家弟弟身上的淡淡酒气,叹道:“…往者不可谏。”

蓝忘机又行一礼:“兄长,忘机身体不适,想先行一步。”

蓝曦臣应了,看着那孤身远去的背影,又长叹一声。

身上的伤宜愈,心上的伤难愈,魏公子啊…唉,忘机又该如何呢。

清明时节的细雨打着静室的檐角,蓝忘机立在窗边,失神看着远方的天幕。

夷陵老祖身死魂消的第二年,风平浪静,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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