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川_吃鸡腿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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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藏】狼顾(四)

小剧场

某人:采访一下,你们习武啊、变强啊是为了什么啊?
黑罡:人丑就要多练武,自强才能娶媳妇。
叶沉蛟:修心,修身,了恩怨。
燕长晏(阿狼):压倒叔,让他压不到我,然后这样,再这样.....唔,叔泪眼朦胧又打不过我还喊着不够的样子真是太棒了...
叶沉蛟(怒):并没有那种事!
燕长晏:以后会有的!
某人:......收起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顺便真的很对不起!!因为蠢作者实在是太忙了,再加上家里暖气一堆事,还有身体上的一些琐碎不能勤快更文,向小天使道歉了!以后会尽量快点更!爱大家!!

——————

叶沉蛟闭眼前想:男孩子果然不能娇养,明天开始就得让阿狼适应在昆仑里的生活了。

待耳畔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吸声,阿狼才悄悄睁开眼睛。

借着月光,让他看清了男人仿佛覆了一层薄霜的白皙胸膛,里衣的衣领大开着,隐隐约约露出那凸起的一点,就这么展现在阿狼的面前。

阿狼只觉喉咙有些干,洗澡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他晃了晃头,悄悄伸出手想把那衣领收回去,毕竟这样冷的天气,叔可不能着凉。

但心里一紧张,动作便有些不稳,稍一抖,那手便直接触上了裸露在外的肌肤。

阿狼触电一般将手收起来,后又发觉手下温度是温热的,并非是他想象中的冰冷。果然习武之人有内力傍身,所以不觉严寒吧...

他垂眼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变得跟叔叔一样厉害,这样便能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了,他也不会遭人厌恨,家人也不会惨死于狼牙手下...

第二天天还未亮,叶沉蛟照常醒来,睁眼时觉得有些气闷,低头一看,一个毛茸茸的圆脑袋就那么埋在自己的颈窝里,一只胳膊死死环在他的肩膀处。

叶沉蛟被这过于亲密的动作搞得有些不自在,但是看着小孩睡得很沉很香,僵了僵身子又不动弹了。

毕竟现在天色还很早,黑罡估计还没醒...便就保持着那样一个别扭的姿势,皱着眉静静地等着。

温热的鼻息悉数喷在他的颈子里,又痒又毛,叶沉蛟想着自己昨晚打算实行的训练方案,一狠心,闭了闭眼把小孩喊醒了。

他看着阿狼有些迷蒙的双眼,对他道:“从今日起,为了能让你在昆仑活下去,必须要开始修习武艺。”

突然的寒气让阿狼打了个激灵,意识甫一清醒,便看见叶沉蛟那凌厉的眼神。

此前的温情全然消失,只剩下令人打从心里发寒的厉色。

就像一只...孤高又强大的兽。

在阿狼穿着微薄的衣服做蹲起时,叶沉蛟又道:“所以,于你早起时为例讲,在我醒时起来最好,要么就和我一同醒来,要是在我醒来时你还睡着...可以,现在换马步扎半个时辰。”

叶沉蛟用手上的轻剑一敲:“下盘保持住,稳一点。......要是在我醒来时你还睡着,那么一天的训练就要加一倍的量。”

“受不了,就赶紧滚蛋。”

叶沉蛟当空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归剑入鞘。

一转身,便看见阿狼眼睛晶亮,就那么死死盯着他看,也不言语,就那样狠狠盯着他。

小狼崽子。

叶沉蛟抬手狠嘣了一下阿狼的脑门,然后起步离开:“半个时辰后,回来吃饭。”

他想,自己可能要在养好孩子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苍藏】狼顾(三)

现代小剧场:双十一都买了什么?
叶沉蛟:一些书,一些笔墨。
黑罡:生发液、美白霜。
燕长晏(阿狼):草莓味套套、樱桃味套套、螺纹...唔!
【被叶沉蛟捂嘴狠揍】 ​​​

酒足饭饱后,叶沉蛟带着阿狼回到屋里。

先在木桶里把温水放好,让阿狼先去将自己的一身汗洗掉,自己又折回去收拾着床榻。

叶沉蛟今晚也喝了点酒,收拾完后身子更是出了不少汗,略略忍住头晕的感觉,把发带解了,披散着长发往阿狼那边去。

将屏风一撤,......果然。

叶沉蛟叹了口气,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阿狼只是有些拘束地坐在浴桶里,轻轻将水往身上撩。

还是不太适应啊。

将衣袍一一褪去,叶沉蛟跨进浴桶:“来,叔叔帮你洗干净。”

在叶沉蛟进来前,阿狼坐在浴桶里心不在焉地洗着身子,一直在回忆今天的事、以前的事。

他家靠近边关,母亲身子多病,舅舅因守职要务很少回来,家里并不是很富裕,有时候吃饭都成问题。

许多人都怕他,看见他出现脸上都会露出那种嫌恶的表情。大人如是,孩童亦是,只有他...

想起那人温暖的怀抱,想着那双手在背后轻轻安抚的触感,阿狼有点脸红:叔叔真好啊...

突然间屏风被人打开,阿狼一惊,就看见散发的叶沉蛟走了进来,然后又见他将衣衫悉数去了,裸着身子跨进来:“来,叔叔帮你洗干净。”

因常年于昆仑极寒之地生活,叶沉蛟的身子并不像其他各地奔走的侠客般晒得黝黑,反而比其他人白皙了不少。但胸腹上被几道长疤横贯,略略显得有些狰狞,可也不妨碍那身子狠狠晃了阿狼的眼睛。

阿狼呆楞了几秒,脸刷的变得通红,猛的把自己沉进水里,不敢再看叶沉蛟。

叶沉蛟看着水面上咕咚咕咚冒出的泡泡,心里有些好笑,一把将阿狼拉出来:“你小子害羞什么,又不是大姑娘,还不敢让叔叔看?”

阿狼在水下憋得有些久,突然被人捞出来脑子有点发晕,晃晃悠悠往前一扑,脸就那么直接贴上了叶沉蛟的腹肌上,手也同时按了上去。

“唔...”微醺的叶沉蛟被这么一撞,只觉腹部微痒,腰腹又正巧是他的敏感处,顿时有些不大自在地轻轻弹了下小孩儿的脑门。

被那么一弹,反应回来后,阿狼脸上热度更甚,手足无措地往后退去,被叶沉蛟又给捞了回来,将人翻了个身,令他背对着自己。

“别乱动。”叶沉蛟将阿狼固在那里,他这是头一次与人挨得那么近,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感觉并不是很坏。
将人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叶沉蛟把人用软布包好,裹粽子似的将人丢在床上。

自己又回去将身子擦干,回来令阿狼睡在靠里的被窝里,自己靠外躺下了。

闭眼前细想了一下,阿狼还是太瘦了,抱着有点硌手。还是必须将人喂的胖胖软软的。

但男娃子不能娇养,明天...得让他开始进行训练了。

【苍藏】狼顾(二)

待阿狼重新被领回来时,叶沉蛟还是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虽然换上了保暖的衣裳...但他还是太瘦了。

“黑罡,”叶沉蛟出门喊道:“去林子里打几只鹿,今天喊上大家一起吃顿好的。”

再进去时,叶沉蛟瞥见阿狼盯着他看,待他看过去时又把头低下了。

向前走出几步,似又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道:“这边住处有限,你现在也不适合和黑罡他们挤在一块,以后就跟我挤一挤。”

这小子刚来,和黑罡一群糙汉子在一起怕不是会跟着学坏了,难道等燕兄回来要领回去一个满口荤话的小流氓?

这样想着,叶沉蛟又回到桌前处理今天的要务。

余光瞥见阿狼还在一旁站着,叶沉蛟叹了口气,走过去试探性地揉揉他的脑袋。

自己从来没和小孩子接触过,也不懂怎么养小孩子,只能让自己觉得十分温和的语气道:“是不是无聊?让黑罡带你去找其他小孩子玩怎么样?”

记起山脚下的长乐坊住着不少人家,小孩子也多,不如让阿狼接触些同龄孩子。

这样想着,叶沉蛟便把黑罡喊来,领阿狼去长乐坊。

黑罡走之前道:“堡主,我连娃都没有呢,现在不帮着打仗帮着看孩子?”

叶沉蛟重新坐回去,提笔前看着他道:“让你提前感受下当爹的乐趣,不提前一下,估计你这辈子可能也感受不到了。”

“嘿!沉蛟,话可不能说太满,等老子成亲时候你还指不定能讨到媳妇呢!”

黑罡笑骂着走出去。

叶沉蛟笔一顿,继而又重新动了起来。

待手下要紧的事情处理好,太阳已经西斜了。

叶沉蛟揉着额角出去,听手下人说黑罡去处理粮草物资相关的事情还没回来,心里一紧,那阿狼还在长乐坊没回来?

一边恼怒黑罡这个粗人办事不细,一边又仔细想着以后看来还是得自己亲自看孩子,叶沉蛟便到了地方。

看着村口几个正在玩耍的孩子,寻了寻阿狼并不在里面,叶沉蛟便上前去问。

待他问完,那几个孩子顿时没了声,脸上浮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神情,但又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上面凛风堡的堡主,又不能不答...终于有一个小孩子支支吾吾指了个地方。

叶沉蛟朝那方向走去,七拐八拐终于在角落里寻见了蜷成一团的阿狼。

走上前手还未放在阿狼肩上,小孩子突然一瑟缩往后面一靠,抬起头,惊惧的小脸上全是泪水。

叶沉蛟心里一痛,赶紧把人抱在坏里,手在孩子背后轻拍,温声道:“怎么了?阿狼,跟叔叔说。”

怀里的孩子仿佛寻得了一处慰藉,原本无声的哭泣逐渐变得剧烈起来,哽咽着说:“他们、他们说我是狼...说我长得像狼、说我是个坏孩子...”

叶沉蛟正拍着孩子的手顿时僵住了,他怎么能忘了...阿狼有狼顾相的事?

看着阿狼的新衣服已经变脏了,上面还有几处细细的划痕,想来估计是被其他孩子扔了石头。

叶沉蛟又想,阿狼是下午出来的,这都傍晚了,少说也有几个时辰了。

长乐坊这边又冷...阿狼被人欺负了也没地方躲,只能等其他孩子欺负够了再独自一人掉眼泪。

叶沉蛟这样想着,心里仿佛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他抱起孩子道:“别怕,有叔叔在。”

抬脚便来到几处人家前,凛风堡和长乐坊也有交易来往,他也时不时会下来巡查,哪家有孩子基本都是知道的。

敲敲门,一个农妇恼声道:“谁呀,这么晚了...哎呀,叶堡主,您怎么来了?”

叶沉蛟冷着脸,没管农妇,看着她身后的小孩对阿狼道:“带头打人的,是他吗?”

阿狼抬头看了看,又缩进了叶沉蛟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叶沉蛟面色又冷了一层,对农妇道:“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教什么?打人吗?”

农妇脸上的笑登时挂不住了,干笑着道:“小孩子不懂事...这...”

“不懂事?”叶沉蛟把阿狼轻轻放下来:“看来我家孩子任着你家孩子打就是‘懂事’了?”

农妇惊地赶忙道:“哪能哪能!是我教的不好!是我教的不好!您等着,我今天就好好教教孩子!”

说罢往孩子头上一拍:“让你不学好!让你打人家!”

叶沉蛟就那么看着,然后转身离开了,也不管里面孩子吃痛的哭叫:“娘娘娘你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哎呦!”

一边走,一边轻轻对阿狼道:“阿狼是个好孩子,以后不跟他们一起玩了,今天晚上叔叔让阿狼吃鹿肉,好不好?”

阿狼没说话,叶沉蛟估摸着孩子应该是被吓到了,心里又不太是个滋味。

回到凛风堡,叶沉蛟进屋后本欲把阿狼放下来,但小孩子突然攥紧了他的衣领。

“叔...”

叶沉蛟一愣,摸摸阿狼的头:“嗯,叔在呢。”

这是阿狼,第一次喊他叫叔。

外面风雪交加,只有这里才能寻到一隅暖意,阿狼听着叶沉蛟低沉的声音,又紧了紧攥着他衣领上的小手。

【苍藏】狼顾(一)

新文,年下养成,年下公狗腰小狼崽子攻x狠厉叔受

受比攻大十六岁

昆仑,凛风堡。

处理好手下事务的叶沉蛟将冷水往脸上一泼,许是习惯了,身子也未因这突如其来的寒冷颤上一颤。

揉揉穴位,叶沉蛟呼出一口气,疲惫算是被消却了。

正打算提剑出去暖暖身子,却听见自己的副将黑罡在外声称有事通报。

将人召进来,叶沉蛟未曾想一同进来的竟还有两个人,一大一小,站在黑罡身后。

待看清那位体态高大,身着黑金铁甲的男人,叶沉蛟一愣:“燕兄?你怎么来了?”

曾经叶沉蛟年轻时跑去太原一带办事被暗杀重伤,苟延残喘时正巧碰见同是来太原一带巡查的燕林,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但边境狼牙歹军一直蠢蠢欲动,燕林身有重责,待叶沉蛟伤势渐好便匆忙离去,二人分别后也是相聚甚少。

今日为何...

“叶兄,”燕林略些犹豫开口,正不知如何道出下文时便被叶沉蛟打断了。

“燕兄救我一命,叶某也不曾有过帮助燕兄的机会,燕兄有什么难事,但说不妨。”

燕林攥了攥手,将身后的小孩儿领上前来。

那小孩儿眼睛黑亮亮的,就是一直不说话,看见叶沉蛟身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但也没有躲到燕林身后的意思。

“这孩子是我姐姐的孩子...但是,姐姐一家在回去省亲的路上被狼牙杀害,我们赶来时,只有这孩子被救下了...”

燕林忍住心中悲痛,又道:“这孩子没了爹娘,我一直驻守边关也不能去照顾他,他年纪太小,也不能编入军队。我想了想,只有叶兄这里有希望把孩子托付一下,待边境稳定,我便接他回去参军。”

叶沉蛟细思了一下:“这里极寒之地,条件也一般...放我这边我没有异议,但为何不让亲戚收留?”

燕林沉默一瞬,还是叹口气:“这孩子...有狼顾之相。”

叶沉蛟一愣,狼顾之相?

古语有言,拥狼顾相之人,多生性多疑狡诈,性狠,常怀杀人害物之心。

亲戚估计都在介怀这个吧。

但叶沉蛟只不过轻笑一声:“我这人,从不信什么面相。这孩子只要能吃苦,我便能收下他。”

燕林大喜:“多谢叶兄,只不过边关吃紧,我不可多留几日,必须即刻回去,只能以后再请叶兄喝酒了。

这孩子还未有名字,单一小名,唤为阿狼,劳烦叶兄照顾了。”

叶沉蛟问:“他多大了?”

燕林道:“已经八岁了。”

叶沉蛟点头,待把燕林送走后,回到堡里看着那瘦巴巴的小孩儿道:“你怕我?”

小孩儿睁着眸子盯着他眼睛看,眼里多多少少带去几分畏缩。

叶沉蛟摸摸自己右眼的一道长疤,道:“瞎了一只眼而已。在昆仑镜内,若是你不愿吃苦...当然这里也没什么给富家少爷生活的条件。你将来会经历的险事,恐怕不会是只瞎一只眼那么简单了。

阿狼...是吗。以后,你喊我一声叔叔便是。”

叶沉蛟叫来黑罡,让他领着去给阿狼换一身衣服。

黑罡出去前不禁笑他:“你不就比他多生十六年?怎么那么老成让孩子唤叔。”

叶沉蛟没理他,黑罡只能摸摸鼻子走了。

边走边对阿狼道:“跟沉蛟待在一起久了,你怕也得变成那种无趣样子了。”

【唐藏】将草包进行到底(十六)(完结)

完结啦,当然有番外,番外肯定咳咳咳!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我们番外和新文见★

叶晏醒来后,坐在榻上定定朝窗外望去。

此时正值盛夏,远远便能望见唐门大片大片翠绿的竹林。

他在梦里度过了一场因唐凛而变得异常满足的新年,他在现实,也同唐凛一起经历了叶府的变故、守了一个冰寒刺骨的凛冬。

唐凛珍贵的回忆都是和自己有关,叶晏叹了口气,闭眼细数又扪心自问,从稚童到青年,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自己珍贵的回忆何尝不是与唐凛有关?

不然在先前的梦境里,往年旧事,陈芝麻烂谷子的,要不是都和唐凛紧紧相连,他还能至今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也想过,唐凛对自己,或是自己对唐凛,那种情感也可能出于长期相处之下,将亲情和兄弟情同爱情相之混淆。

或是自己如今落魄不堪,唐凛的相惜相护仿若寒冬的一团暖火,令自己突然对其产生那种情感。

这种想法一出来,便被叶晏打消了。

王家小少爷还和他小仆人情同手足呢,怎么就没见人家好上了?

他自己年少也有交好的朋友,怎么没见自己和人家发展超越兄弟情的东西了?

况且...打从一开始,自己便对唐凛的吻从未排斥过,就算是看了唐凛的那些画,自己也只是大惊之下,但心中未生嫌隙。

再者,自己围观了那么一场醉酒误事的场景,除了脸爆红、心猛跳,最后整个人羞的不知所云、浑浑噩噩,却也不曾感到嫌恶。

要是换成其他人...自己不得把他头踢下来。

此刻正好,先前送饭的大兄弟又来送饭了,把饭菜搁下刚想走,便被叶晏叫住了:“哎,等等,让唐凛过来一趟。”

那属下有点犹豫:“少主他...好像并不想过来,便让我来给公子送饭。”

叶晏一笑:“你给他讲,我被他软禁那么几天,十分郁闷,想绝食想自尽,就是不想活。”

待房门关上,叶晏看着窗外绿竹,禁不住一阵愉悦。此正有一阵清风抚来,顿觉心中清明通悟、自在怡然。

很快,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唐凛急急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不好好吃饭?”

便只见叶晏一人坐在桌前,一手执筷吃得正香。看见唐凛,便挥挥手:“来来来,坐下,一起吃。”

唐凛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坐下了,不理解叶晏为何突然这样,也不动筷。

半晌,只听叶晏慢慢说道:“那梦浮香,是你故意放的吧。”

唐凛身子一震,并未言语。

“盒子放那里,就是觉得我会摸出来打开看。就算我不摸,你也会趁着晚上偷偷摸摸亲完我再点上,对吧。”
叶晏一直吃,也没去看唐凛的神情,一副安然自得、身处事外的样子。

“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我对你的...”唐凛没说下去,顿了顿又道:“把你绑来,把你软禁,还想让你在梦境中看见我的回忆...小人作为。”

“嗯,还有你偷偷亲我、偷偷画我的事情,也给算进去。”

“我、我不...我!”唐凛突然站起来,手足无措,半晌又颓然道:“我不该对少爷抱有那种想法,是我自身原因。您应该,早就对我感到厌恶了吧。”

“虽然那日您把我送走,那些话让我一记起,心中便绞痛不堪,”想把少爷捆回来,狠狠地把他衣衫撕开,埋进他身体深处,让他再也不要离开自己、再也不会说那种话。

“...但当那鸟儿有天突然飞进我的屋子,当我知道真相,又越发欣喜若狂,想见少爷、想让少爷永远留在身边,那种欲望,我控制不住。”

等唐凛说完,叶晏叹口气:“你可知,有人偷偷拿我的脸画那种图、偷偷亲我摸我,咬我脖子...我会怎样?我会把他的头给割下来踢。”

唐凛瞬间收紧了双手。

“....但对你不会,不如说,曾经只是会羞耻,如今却会感到欣喜。大概是想明了后,心态也转变了吧。”

这话说完,叶晏见唐凛依旧楞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凝成了木雕。

叶晏一笑,在窗前站定,对他招招手:“过来。”

待人僵硬着身子走近,叶晏便从正面拥抱住了唐凛,轻轻柔柔在他的脖子上啄了一口:“我说,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心中想这样做,便也这样做了。

“摸摸这处的心跳,和你现在一样,大抵都是欣喜的。”
叶晏将唐凛的手放在心口,自己将放在他心口处的手掌放下,踮起脚环住唐凛的脖子,将人往自己这边一压,就那么吻上去了。

那样温柔的吻,仿佛是一阵微风,将湖上泛波的绿水抚开了、荡开了。

绿波荡漾在自己心上,将那微风染红了。

【唐藏】将草包进行到底(十五)

叶晏只觉头脑发昏,脚步虚浮,丢魂似的看着唐凛抱着那醉酒的自己往叶府走,自己也混混然跟着去了。

他怎么会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叶晏一阵头疼。

看唐凛把那个自己抱回房间,放到床榻上掖好被子,又转身去打了一盆水,小心又温柔地擦拭着叶晏的面颊。

叶晏在一旁看着,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待唐凛打点好一切后,叶晏跟着他出去,突然发现自己老爹正站在门口看着唐凛,他眼睛里面的情绪看不分明。

半晌,叶老爷叹了口气:“你明明可以回去唐家堡,却在这里做着佣人该做的事。”

唐凛道:“他们弃我厌我,置我不顾,如今堡里诸事纷杂,前少主又出了事,他自然是想让我回去。”

光听完这两句话,叶晏心中就一道惊雷劈下——唐凛...居然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前少主...叶晏想了想,那个时候好像听说过唐门少主遇害,唐绪有一个私生子的事也浮出水面...但是那个孩子却是不知所踪,直到一年前被叶晏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小侍卫,然后自己扮演了回恶人把人送回去了。

“既然如今他们也没有刻意寻我,不如不去。”

“你这又是何苦...做少主和做侍卫,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心有所念罢了。”

说完这话,唐凛便离开了。

叶晏顿时攥紧了双手,心脏刚刚重重一跳,令他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还没待他想清楚自己的想法,便突然一阵眩晕,缓过来后一惊,自己怎么又回到唐家堡、唐凛的房间里了?
但四下一顾,发觉这里东西的摆设和他记忆里的有所不同,应当还是在唐凛的梦境里。

这应该是...唐凛被自己赶走后回到唐家堡的时候。
突然间,房门被人推开,叶晏一惊,但鼻间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下一瞬便看见唐凛走了进来。

待他将上衣脱下后,叶晏被那后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疤吓了一跳。

但唐凛只是一声不吭地给自己上药,新伤加旧伤,做唐门的少主怎会是那么容易的事。

叶晏心中发酸,他竟然忘了这事,当初还不如...把他留下来。

又见唐凛在床下把那个木盒子拿出来打开,缓缓道:“少爷...今天我终于能近那人的身,在他脸上划了一道,但还是太弱了。

少爷现在自己一人会不会照顾不好自己,将近大寒,会不会受凉生病...我如今无法去见少爷,只有越来越强,
才能去将你接回来,把你护好...”

“少爷!少爷!护好!护好!”

突然叶晏耳畔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同时唐凛收起盒子向窗边走去,叶晏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窗边有个鸟笼,鸟笼里——

?????

!!!!!

那不是自己当年放走的学舌啭音鸟吗?!

怎么会在唐凛这里??

然后那没良心鸟继续叫道:“不能毁!唐凛!不能毁!唐凛!”

“喜欢唐凛!想办法!想办法!”

“配合!让他走!配合!让他走!”

叶晏心里又是几道惊雷劈来——自己竟然从一开始就被这鸟给卖了?!

还没想明白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便又是感到一阵晕眩。

叶晏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床帐,侧头一看那燃尽的梦浮香,自己已经从梦里出来了。

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唐凛的回忆,但这回忆里...都是和自己有关的。

梦浮香所能望见的,便是一个人最为珍贵的东西。

【唐藏】将草包进行到底(十四)

对不起,就算我删再多,lof也不让我过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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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又罚我红牌,why???!!!

【唐藏】将草包进行到底(十三)

跟着唐凛走出去后,叶晏后知后觉这怎么像是去往湖边的路?

这天寒地冻的,唐凛去湖边干什么?

走了一阵子,他还真跟着唐凛到了湖边。

湖上结了一层冰,不算厚也不算薄,再下一场雪,估摸着就冻结实了。

叶晏只见唐凛在湖边的树底下翻出来个铁镐,应当是先前就准备好的。

然后,叶晏就看着唐凛往湖中央去了。

叶晏刚刚还在想唐凛这是要做什么,但一见那小孩子居然做出那么危险的行为,心中瞬间一紧,急忙冲过去想把人拉回来。

但唐凛穿过了他的身子,找到了一处比较薄的冰面,拿着铁镐一下下敲着。

那么冷的天气,唐凛也只是一个瘦巴巴的孩子,吃力地将铁镐敲向冰面,直到敲出个洞来。

然后叶晏便见唐凛一弯袖子,伸手往冰洞下探了。

他看着小唐凛脸冻的通红,但还是一动不动,冰水估计已经把他的胳膊冻僵了。

过了一阵子,唐凛微微一动,把手从冰洞下拿出来,手上还多了一样物什。

待叶晏看清那东西,身形骤然一晃——唐凛居然去抓素鲢了?!

那素鲢是他抓的??!!

叶晏呼吸一重,他记起来,那年除夕,他曾经跟唐凛唠叨:“要是过年能吃到素鲢就好了...可惜素鲢这个天气特别难抓,不好保存家里也没有,渔夫都不愿下湖了...唉...”

结果当时的年夜饭,居然上了三条素鲢,他光顾着高兴,也没去问是怎么得来的...

待唐凛抱着三条素鲢从叶晏身边走回家,他才回神过来,双唇颤抖了一阵子,终究是一言不发跟着一同回去了。

双腿迈开的时候,不由得踉跄了一下,天气太冷,光站着已经快受不了了...

看着唐凛把素鲢放到厨房,然后回到他的门外站着,当一个尽职尽责的小侍卫。

然后叶晏就看见自己的房门突然打开,小叶晏本想出门喊人上一盘点心,突然看见唐凛站在那里,一惊:“这么冷的天唐凛你怎么还在外面站着?哎呀你冻的身子都僵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便脱了自己的外裘,披在了小唐凛身上。

“走走走进来进来,我屋里有地龙,暖和!”说罢也不顾唐凛愿不愿意,直接把人拉了进去。

过了一阵子,丫鬟将糕点放在小桌上便离开了。

小叶晏将一杯姜茶递给小唐凛,唐凛小声道:“我又不是什么姑娘,没那么娇弱...”

然后便被对方塞了一块冬枣糕进去。

“管他呢,暖和起来不就好了?这大裘也暖和,你别急着还我,我先睡一会儿...你...唔,随便你在屋里做什么了...”

小叶晏说完没一阵子便睡下了。

叶晏看着,突然觉得...真应该感谢下当时自己啊...要是没及时发现唐凛,指不定他又得受苦...

突然间,他看见唐凛居然笑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属于小孩子的甜甜的笑容。

头一次...他的印象里自己从来没有见小时候的唐凛笑过!

然后,他就见唐凛小心翼翼走到自己的床前,就那么看着他。

过了一阵子,才小心翼翼摸了摸小叶晏的脸,发现叶晏睡的很熟,才慢慢的把头低下去...

叶晏已经看楞了,那天唐凛偷偷亲他居然不是第一次了??!!

看着那小子还没起身,叶晏脸上一热,本想拉开门走出去,没想到自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拽着,怎样都走不出去。

试了好几次,叶晏便放弃了,只能红着脸背着身用头抵着门,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才见唐凛起身,把外裘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出门离开了。

叶晏抬步,居然可以出去了。

转念一想,难道是他只能和唐凛一起行动?活动范围只限于和唐凛在一起的一定空间里...

还没确定这个想法,他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适应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睁眼是满目绚丽的桃花,入耳是阵阵清雅的乐声,夹杂着许多人的笑声和交谈声...

叶晏看了看周围,心下了然,这是...自己当年参加群英会的时候啊!

【唐藏】将草包进行到底(十二)

第二天早上,叶晏礼貌性拒绝了几个欲服侍他穿衣的侍女。

在苍崖山待了那么久,突然又被人伺候,还真有点不习惯。

再有就是...他看了看那些容貌平平身材平平而且怯生生的侍女,唐凛还真是不愿意把自己的心思藏起来。

把自己整理妥帖以后,叶晏走向床榻,还未把凉被叠起来,门便被推开了。

顷刻间叶晏只觉自己心脏猛跳,快速给自己安抚了下,他转身,却只看见唐凛的一个手下将饭菜放在桌上。

那人走后,叶晏吐了口气,庆幸之余还掺有几分...他也说不上来的失落,回忆起昨天唐凛说过的“你如果觉得恶心,我大可不亲自过来”,又想起半夜那温柔的一个吻...

真是...幼稚。

叶晏摇摇头,坐下将饭菜吃了,跟昨天一样,都是他爱吃的东西。

吃过饭,叶晏又看那手下进来收拾干净了,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沉默着看那门关上,也攥紧了一下双手。

唐凛不让自己出去,他房里也没什么可以消闲的玩意儿,叶晏百无聊赖之下,又把那个木盒子捞出来了。

小心翼翼打开,叶晏将那些小东西慢慢放在床上,一件件拿出去后,叶晏在盒子里又发现了个东西。

“梦浮香?”

他把那柱香拿出来,香首一点朱砂红,香尾一点墨石绿,的确是梦浮香。

梦浮香,可以制造梦境,也可以探入他人梦境。前者可做的随心所欲,后者可入览他人全部梦境。

叶晏想了想,将梦浮香在掌心轻轻一擦,便瞬间起了白烟。

果真是梦浮香。

叶晏躺在床榻上,他想去唐凛梦里看看,毕竟梦境大多都是以现实中经历过的事情而衍生出来,真假参半,他想知道...唐凛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昏昏沉沉起起伏伏间,叶晏睁眼,和幼小的唐凛打了个照面。

叶晏顿时浑身一僵,但小唐凛却穿过他的身子往前走了。

叶晏一惊,梦境中的人原来是看不见自己的。

然后便追上唐凛,小孩子也好追,而且此时的唐凛应该是刚来叶府那会儿,瘦瘦小小的。

而且...叶晏呵出一口白雾,他看着被大雪轻掩的偌大府邸,看着随处可见的红灯笼、红字对、红窗花,这是...唐凛来到叶府,度过的第一个新年。

唐凛这是去干什么?

按理说这种日子,像唐凛这种小仆从,叶府都是给予非常多的安闲时间的。

然后他便一路跟着唐凛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