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川_吃鸡腿不啦

微博@狼川_吃鸡腿不啦 微博发车,小剧场掉落(*´▽`*)

【李泽言x你】冈仁波齐

一直在想,李总生日肯定得办的要意义,然后我就想到了冈仁波齐转山。
跟曾经去转过山的老师讨论了一下(片子需要嘛),他吃惊的问我:你是不是这次考试考差了想去转山??
我:!!怎么可能!!
然后各种搜集资料啊什么的,最终写成了这个贺文。
冈仁波齐转山很神圣,转山的传说我也写在了文里,有时间我也想去转转山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望李泽言新一岁达成自己愿望,冈仁波齐神灵祝福你哦!

冈仁波齐(Kangrinboqe)是世界公认的神山,被誉为神山之王,也被称作“群山之首”。同时被印度教、藏传佛教、西藏原生雍仲本教以及古耆那教认定为世界的中心。

终于可以给自己放个长假了,你伸了伸懒腰,突然想起先前看到的关于冈仁波齐的传说,又想到过几天就是李泽言那个毒舌鬼的生日...不由得打开了信息栏。

你:李泽言,你有没有听过有关冈仁波齐的传说?

本想着这人估计会很忙,应该很晚才会回复,没想到手机还没放下,李泽言的信息便秒回了过来。

李泽言:什么?

两个字...不,算上标点符号是三个,李总还真是不差话费。

你:走五十多公里,转冈仁波齐一圈,可以洗清一生罪孽。
转十圈者,可免受地狱之苦。
转百圈者,可升天成佛!

那边短信沉寂了一瞬,好像在表示对你的无语之感。过了一阵子,李泽言的短信回复了过来,果不其然,是那两个出现频率超高的字眼。

李泽言:幼稚。

你:这很神圣的好不好!话说你有没有时间,我们要不要下周一起去冈仁波齐转山?唔,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你那么忙。

李泽言:......

你:那我就问问许墨或者学长有没有时间啦。

李泽言:下周几?

你:周三好了!

李泽言:好。

你:你要准备好啊,去转山一定要带好东西,还有充足的食物,唔...我想想还有什么...

李泽言:啰嗦,我当然知道要带什么,你应该先担心下自己,别到时候马马虎虎找不到东西。

你:...好的...

这人怎么还是那么不可爱!

周三

来到西藏的拉萨,你没有着急去阿里,而是去了拉萨的大昭寺。

据说清晨的大昭寺,入目皆是手执转经轮的信徒,他们绕着八角街诵经行走,虔诚向神灵祈愿。

中午,你们跟随其他游客一同进入了大昭寺。
“喂,李泽言,过来一起拜拜神灵吧。”你小声对身后的李泽言说,“转山的时候,可能会有好运气祝福我们两个呢。”

出人意料,李泽言居然没有跟平常一样说你幼稚,而是十分虔诚地叩拜下去。

当你起身时,余光瞥见他正在看着你,神情仿佛很专注,令你的心停跳一拍。

但随即李泽言的便移开的视线,你跟随他望去,入目是万盏酥油灯长明。

他对着那边合十了手掌,也不知道许了什么愿望。

周三的下午接近傍晚,你们到达阿里的塔钦。转山必住塔钦,以冈仁波齐为中心,延顺时针环绕一周走回塔钦,一共五十多公里的路程才算完成转山的一圈。

来转山的驴友与藏民很多,你们跟随大部队在第二天的凌晨五点三十分启程,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夜路,终于来到转山入口。

李泽言看着你:“你行吗?现在这里比较平缓,过一阵子就不太好走了。”

你平复了下呼吸:“我还好,别小瞧我的体能!等等...你怎么知道一会不好走的,来之前,你偷偷查资料了?”

李泽言突然不说话了,你侧头看他,发现这人的耳根和脸颊微红。

噗,你在心里微微笑了。

到达海拔5650米的卓玛拉山口,五彩经幡随着风烈烈摇动,你弯下腰平复着呼吸,身上的背包突然被李泽言拎去。

“喂,我还好!把包给我...”好像被他小瞧了,你有点恼火。

“呵,等过了这个山口,你要是哭着喊着找我拎包,我可不会理你。”李泽言虽是这么说,但仍旧没有把包给你,将手里的矿泉水递给你:“喝一口。”

当你喝了几口,猛的察觉这个好像是他已经喝过的?!

瞪着眼看他,却发现李泽言居然弯了嘴角,笑着一揉你的脑袋,“走了。”

翻过卓玛拉山口,你看着那碎石布满的崎岖道路,终于知道李泽言为什么说那句话...

路崎岖不平,同时十分危险。转山者们开始扶持着慢慢行走,你感受到李泽言的手紧紧拉住你的小臂,令人安心的感觉冲淡了内心的慌张。

“呀啊!”你突然踩到一块不平滑的石头,脚底趔趄的一下,但瞬间却被李泽言揽住了腰身。突然拉进的距离,让你看见他神色中难以掩饰的紧张,心跳的越来越快,不知是惊吓造成的,还是他造成的。

在这个小插曲结束后,步行几公里,你们到达了扎营地。

听其他人说,越过卓玛拉山口的碎石地,在这里休息一晚,第二天的路程相对轻松。

在离开卓玛拉时,在路途中你发现了一个充盈着玛瑙绿色的小湖泊,听驴友说,这个湖泊可以洗净身上的罪孽。

你有些惊喜地看着李泽言,却被那人一句“怎么,你还想脱了衣服跳进去洗个澡吗”浇灭了星星火光。

“喂!你别那么毁气氛好不好!”

“看路,别又摔到了,笨蛋。”

“喂,你!啊,你等等我!腿长了不起吗!”

在你看不见的角度,李泽言偷偷轻笑出声。

宽阔的下山路令你精神气爽,终于到达倒数第二个目的地——尊珠寺,走过尊珠寺,塔钦也遥遥在望。

尊珠寺附近有许多彩石堆砌的玛尼堆,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程,纳木那尼峰和神湖旁玛雍错出现在你的视野。

周六的凌晨,你们回到塔钦,完成了一周转山。

在塔钦外面,许多人搭起了火堆,你同李泽言坐在一起,看着那噼啪出现的火苗,终于说出来:“...生日快乐。”

李泽言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祝你生日快乐!!”你一着急,说话声音一大,周围的人也是一愣,但又随即笑着拍掌:“可以啊小姑娘,在男朋友生日当天转完了山,释迦牟尼也能祝福你们爱情天长地久哟!”

你红了脸,刚刚想否认,却被李泽言拉住了手。

在火光的辉映下,他的脸上仿佛也覆上一层温柔的光晕:“谢谢。”

“听说马年过来转山,转一圈,相当于往年转十二圈。”

他轻咳了一声,你发现他的脸好像...又红了?

“所以...你愿不愿意,下一个马年,和我再一次过来转山。”

“还是两个人,一起转山。”

他的手紧紧握住了你的手,你心中鼓噪着,突然凑近他,在他脸上一吻。

“我答应你了,大寿星。”

“...你诚意就这么一点?”

“咦,那要怎么样才能显出我诚意很多?”

“至少要这样才好吧...”

他将你拉过去,扣住你的后颈,温柔地吻上了你的唇。

你的眼中能看清他长长的眼睫,还有阿里天空中辉灿的星空。

“要一直...在一起。”

你在心中这么想着,闭上眼,享受着他的亲吻。

—完

【许墨x你】咦,吸血鬼?

(伪)吸血鬼许撩撩x你,梗来自许撩撩的一百件好人好事,有一个事件是跟许撩撩买万圣节衣服,女主买了吸血鬼的,然后许撩撩让她去帮自己买沐浴露和洗发液,售货员问,这个许多姑娘给男朋友或丈夫买(您真懂),然后女主否认说是为朋友买的,许撩撩正好进来说了一句:“只是朋友而已吗。”
哇好虐,然后灵感来了就写了...满足下撩撩。

明天就是万圣节了...今天真是好巧,居然在挑衣服的时候遇见了许墨,还顺便给他挑了件衣服...

你这样想着,但是在便利店,许墨那句“只是朋友吗”令你有些脸红心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哎呀不想了不想了!你红着脸把自己埋进被子,还是好好享受明天晚上的假面舞会吧,他也会来的吧...?你这样想,红晕又不自觉漫上了脸颊,怀着悸动不已的心情陷入了沉睡。

夜晚,恋语市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都为庆祝万圣节的来临布置好了诸如南瓜灯、小幽灵一类的物件,来往的每个人都身着奇服,置身其中,让你的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

你在一家店的玻璃窗前站定,整理了下头顶的黑猫耳朵,颈环上的铃铛随着你的动作微微作响,你有点害羞,会不会穿的有点少了?稍微遮了遮被紧身衣勾勒出的胸部,将短皮裤上的尾巴安妥弄好,你深吸一口气,带上了假面,进入了舞会地点。

会场的灯光略略有些昏暗,随着音乐的节奏,舞池里已经有很多人开始随之起舞,你东张西望,许墨有没有来...?

“哟,这位性感的小猫咪,可不可以跟我一起跳个舞?”轻佻的声音打断了你寻找身影的视线,你抬头一看,是一个打扮很奇怪的男人,光那彩色的头发,和黏在自己胸部和臀部的视线,就令你反感异常。

刚想开口拒绝,你便感受到一股拉力将你向后拉去,随机栽入一个微微带些冷意的怀抱。

“真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已经有舞伴了。”

熟悉的声音令你心跳加快了几拍,许墨...他真的来了。

对面那个男人悻悻然走开了,随即你被许墨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

随即,你便感受到对方低下头来,温热的呼吸悉数撒在你的脖颈上,令你起了几分颤栗。

你有些不解:“许墨...?”

许墨一顿,微微抬头看你:“你在喊谁,我可爱的猫咪小姐...?我可不是什么许墨,我是真正的...吸血鬼哦。”

他微微一笑,你看到他面具下露出的赤红双眼,讶异了一下,既然都有Evol者的存在,为什么不会有吸血鬼呢?

但...你突然凑近对方,鼻子在他颈上嗅嗅,是天竺葵的味道,是你昨天给他买的沐浴露的味道!

你不由得在心里露出小恶魔般的微笑,哼哼,居然敢骗我,那我也耍耍坏吧!

“唔...这气味好好闻...”你微声说着,缓缓用鼻尖蹭着男人颈部的皮肤,然后闪电般快速舔了一下,玩的太开心,以至于你忽略了男人突然僵住的身子,和微微颤抖的双手。

“小猫咪,你不乖哦。”你的手腕突然被许墨攥住,他抚摸着你的后颈把你按到墙上,然后整个人朝你压了下来。

哎?哎哎??!

好强势的压迫感...完全不同于平日里许墨的温柔...你有点动摇,他好像...真的不是许墨?

你慌了起来,推着对方的上身,企图挣扎逃开:“我、我好像认错人了...我约了人来,他找不到我会担心的...请您放开我...”

“哦?约了人?男人吗?”

你慌张地点头,许墨找不到自己肯定会担心的:“是的!他约了我过来,请您把我放开...!”

说完这话,你抬头,突然一愣,男人那腥红的眸子变得晦暗不明,仿佛有风暴在里面隐隐酝酿。

“既然这样,我肯定不会放你离开了...”

男人说着,突然吻上了你的双唇,湿热的舌头叩开牙关,长驱直入,像领主般巡视着属于自己的领土,还带有几分暴怒的意味。

“唔...不...”你慌乱地想要逃避这个吻,但却被对方强势地吻得更深,熟悉的气味在鼻间萦绕,你越发觉得,这个人好像就是许墨...他身上的气味你是不可能认错的...而且这衣服,是自己亲手挑的肯定不会有错...

但是为什么会变得这么...

男人发觉了你的走神,恼怒着在你的颈间留下密密的痕迹:“你在想谁?”

以下见微博

【许墨x你】狐变

对不起还是抽时间写了,我的其他文坑一定会慢慢填上的我保证!!永远爱你们我的小天使!!抱住亲一口!许墨x你,狐狸许墨,咳咳不是一直觉得许撩撩就是个腹黑大狐狸,然后就写了,有肉渣!有肉渣!
【为什么我一个开车专业户要写肉渣,来个全擂不好吗...不不不我要矜持,矜持...】老福特果然没放过我,去我微博吧...

“许教授今天不在吗?”你看着一脸歉意的研究所工作人员微微惊讶,许墨他可是从来不会这样的。

“咦,生病了?在哪家医院?”当你得知许墨竟是因为身体抱恙请假在家时,心里不由得急躁了一下,生病居然还不去医院...!

“许墨!许墨!许墨你在里面吗?”来到许墨的房门外,你急切地敲了敲,但里面却是毫无回应,给他打电话也处于关机状态。

不会是昏倒了吧?!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浮现,你内心咯噔一下,继而又加重了力度拍门:“许墨?许墨你怎么样?许墨你别吓我...你开开门...!”

门紧紧闭着,你也毫无办法,去请求物业帮助也恐怕耽误时间,这么想着语气中略略带上了哭音,正不知所措时,门里突然传来了些动静。

“吱呀”一声,门开了道细缝,你看见许墨后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赶忙擦了擦刚才被逼出来的些许泪水:“没事吗许墨?你可真是吓到我了...”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许墨用平日里温柔的语气对你说道,但人还只是藏在门缝之后,让你刚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你怎么了?难受一定要去医院啊!”

你正欲把门推开查看许墨现在的状态,不料却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心中是起疑,趁他不注意将门推开,你看见门后站着的许墨,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许教授还是原来的许教授,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的头顶生出来两只毛绒绒的狐狸耳朵,在空气中略略翘着,身后也微微垂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都是耀眼的火红色。

“哎...狐、狐狸?!”你惊讶道。

许墨眉心微蹙,烦躁地揉了揉:“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做完研究回来后,醒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有可能是Evol的波动造成的一些不可控因素,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些变化...”

当他今天早上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体变成这种样子,第一个念头便是千万不能让她看见这般样子...毕竟并不是那么的好看,恐怕还会吓到她。没想到还是被她看见了,而且之前还因为自己而担心...许墨叹了口气,微微安抚道:“这种情况应该很快就会恢复,不必担心我。”

但你的全部视线全部黏在了那对大耳朵上,看着那耳朵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有时两只耳朵尖尖还会碰在一起,简直可爱度满分。

平日里一直在公司忙碌,根本没有养小宠物的时间,真的好想摸一摸啊...但自己又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你想了想,微微红了脸,呜,原谅我的小私心吧许教授!你开口道:“那个...许墨,我刚才走得急,家里的钥匙落你研究生里了...现在研究所已经下班了,我能不能在你家待一会儿?一会儿联系物业帮我开开门。”

你见许墨的狐狸耳朵突然支了起来,仿佛僵住了一般,继而又略略快速地抖了两下,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仍是沉稳又不失风度道:“这个时间,估计物业赶回来也很晚了,不如在我家住一晚,你睡主卧就好,我睡沙发。”

“哎?这怎么好意思...!不不不,我还是等等物业吧。”他家竟然没有客房...自己还是别去打扰了,虽然那只耳朵那条尾巴好想摸摸看!

“没事,我家沙发也很大,上次来我家没有领你好好看一下,进来吧。”许墨微笑着把你领进去,“换洗的衣服...”他在衣橱里找了找,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衫,“新的还没有穿,穿这件将就一下吧,洗漱用品在上面的小柜子里有新的,我去给你拿。”

你看他转身去了洗手间,那条火红的大尾巴微微摇动着晃出了你的视野,你抱着那件衣服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伸过脑袋朝里面一望,看见人没有要出来的趋势,鼓起勇气,把头埋在衬衫里深深吸了一口——果然是新的,没有许墨熟悉的气息...

你失望地抬头,却发现许墨正站在那里看你,脸上表情似笑非笑,你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我、那个...那个,我去睡了,许教授晚安!”

逃也似地奔去了主卧,你没有发现许墨耳朵动了动,尾巴也扫了扫,他眉眼舒展着,极其温柔地弯了唇角。

这么慌乱吗?称呼都用错了。

他这么想着,心中有些无奈,收拾好一切后许墨躺进了沙发,忘记把被子拿出来了...没关系,把衣服披在身上将就一下吧。

你把脸埋进柔软的被褥内,鼻息间嗅到的全是属于那个人的气息...很好闻,很温柔的味道。

但你突然想起来他好像还没有把被子拿出去,便拿起放在床上的另一件被褥悄悄开门出去。

果然睡了啊,许墨一直都很辛苦吧...

月光撒进客厅,你看着那熟睡的脸庞,手指不由得探上去碰了碰他长长的睫毛,继而又停留在那眉峰上。

许墨真好看啊...

这样想着,你按捺住内心的小小激动,轻轻把手放在两只大耳朵上——手感果然超级棒!比想象中还要好!

轻轻揉了揉,手指触摸着耳朵里细小的绒毛,又在耳廓外徘徊,使坏揪了揪那翘着的耳朵尖尖。

恋恋不舍地正欲起身离开,你的腰肢突然被那大尾巴卷上,自己重心不稳朝许墨扑去,双臂支撑在沙发上,在你与他之间圈出来一个暧昧的空间。

你看着那亮晶晶的眼睛,那眼睛也好似狐狸的碧瞳,瞳仁竖起,在黑夜里波漾着深沉的绿色,极其的...魅惑人心。

你突然回神,红着脸慌乱地想要起来,不料又被那尾巴紧紧一圈,往下压去,压在许墨身上,与他紧紧贴合。

“你不知道,狐狸的耳朵很敏感吗?”许墨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莫名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以下移步微博,微博名同lof名w

【苍藏】狼顾(七)

暂时的分别为了更美好的将来...嗯...虽然这话有点土土的但还是能很好概括啦,再见就是再大一点的长晏啦——欢庆撒花。
[悲伤][心]最近真的忙的有点焦头烂额,感谢小天使们,我爱你们!顺便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真的有些心寒... ​​​

自从那天回来,叶沉蛟发现,阿狼好像在闹脾气。

就那种莫名其妙地闹脾气,不说话不吱声,跟平常好似差不多,但你又可以肯定他在闹情绪。要是生气摔东西

这种情况打一顿孩子就舒坦了,结果这种沉默作为令叶沉蛟有些不知所措,同时也微微窝火。

最开始,是给这小子吃糖葫芦他拒绝了,开始跟据点那堆汉子一起同吃同饮。

然后,每天叶沉蛟醒来之前就已经出门练功,和刚来那几天相比感觉就像是换了个人。

最后,那小子居然和自己提出分床睡??干他娘的哪有那么多床匀给他?结果小崽子二话不说拎着东西去找了黑罡。

叶沉蛟越想越气,养了很多天的崽子不亲人了,但一想孩子可能心理逐渐成熟,自立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仍旧心里噼啪响着几颗火星。

春天已经过去了个头尖尖,这天黑罡来向叶沉蛟商讨要务时,瞅了瞅他的脸色,还是开了口:“沉蛟,你和阿狼什么情况?你们两个人都有些不对劲啊。”

叶沉蛟哼了一声,“谁知道他,比女人心还难懂。”

“但教孩子不都是这样满是艰辛坎坷的嘛...况且小孩一直那么亲你,你俩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打算永远就这样相处下去?”

叶沉蛟默然,他肯定不想这样子冷战下去,但是那小子
先开始闹的脾气。

“小孩子闹脾气不是很正常吗,你大不了问问他讲开就好了...他小,你也小?”

叶沉蛟微惊,他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同另一个小孩儿闹脾气?

“我...下次问问好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问,一封书信就提早交到了他手上。

燕林在信里说,边境那边渐渐稳定下去,阿狼也到了年龄,过几天他便会赶来昆仑,将阿狼接去苍云堡。

叶沉蛟看着这封信,愣神了好久。

看信末题的日子,燕林估计不出二日便会赶来。

叶沉蛟张了张口,半晌又闭上了。

那天晚上,他提了一坛酒坐在窗前,不出一会儿黑罡变把一个小崽子领过来了。

黑罡离开后,叶沉蛟看着那一直垂眸观地就是不观他的
小孩儿开口道:“一个男孩子,唯唯诺诺扭扭捏捏跟小姑
娘似的,丢不丢人。”

“抬头,看我。”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要么滚蛋,要么看我。”

他自言三句,阿狼才看向他。

屋里没有点灯,今天月光很亮,借着那虚茫的辉色,他看着那小孩眼睛里有化不开的光晕,无比耀眼,无比绚丽。

叶沉蛟招招手,将酒斟了一盅,“过来,坐。”

阿狼慢慢走过去,拿起酒便一口闷下,却被那突然的辛辣呛了喉咙。

叶沉蛟看他那样,心里的气也早消没了:“你以为这酒跟平常给你喝的那些一样?西湖老家的鏖酒,埋了好些年岁,就你那囫囵的喝法真是浪费了这些珍酿。”

他自顾抿了一口,看阿狼刚刚那一下被激红的眼睛,道:“找你谈谈,这几天你怎么回事。”

“...我没事。”过了一阵子,才听阿狼小声地回答。

“大点声!说实话!你是真要变成小娘们儿了不成?”叶沉蛟一拍桌子,酒液撒出来不少,顿时有些心疼。

阿狼站在那里老半天没有出声,突然快步走到叶沉蛟面前,搬起那酒坛就对嘴一通快饮,末了擦了下嘴,直直瞪着叶沉蛟看。

叶沉蛟被这么一瞪瞪乐了:“你小子可以啊,看不出来,小酒鬼潜质。”

阿狼却不理他,瞪着叶沉蛟,过了一阵子,道:“情哥哥,是什么。”

“嗯?”叶沉蛟一愣,有些没听清。

“我问你情哥哥是什么!”阿狼啪地将手往桌上一拍,那声音有些颤抖,像正在嘶吼的狼崽。

“你气了那么久,就是想问这个?”叶沉蛟在心里琢磨,难道是这小孩觉得自己不检点,才想跟他拉开界限?细细一想,这还真能通的开,再加上那烦人的女人那个样子那种说法在那个地方...叶沉蛟有些头疼。

“阿狼,十岁了,你也不小了。”

“虽说不妥当,但如今我也算你半个爹,就提前跟你取了吧,取表字,‘不负’,你觉怎样?”

“不负家国,不负承望,不负自身,不负命途。”

“愿意要这字,便拿走吧。”

阿狼听他说完,心中仿佛突然掀了大浪,都说成年取字,但也有特殊原因提前会给孩子取好,大多都是过早分离便会...

这么一想,阿狼顿时怕了,颤着声音还没问出想说的话,叶沉蛟边在他心上给了一击:

“过几天你舅舅来接你回去,阿狼,好好在苍云学本事。”

叶沉蛟呷了一口,不再看小孩儿,转眼望着窗外的月亮。

“我原名叫长情,叶长情。”

裹了霜雪的风吹了进来,伴随这堪道虚无缥缈的话语,阿狼只觉他和叶沉蛟仿佛隔了很远很远,冻得他打了个寒噤。

鏖酒,原本就是战士临行前,亲人相赠的酒啊。

【苍藏】狼顾(六)

小剧场:
叶沉蛟: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等我,不要走动。
阿狼看着叶沉蛟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等当叶沉蛟艰难地把橘子买来,他眼中不禁有些热泪盈眶。

他刚想高声喊叶沉蛟的名字,只听叶沉蛟道:“儿子!”

“呼、呼...”燕长晏猛的惊醒,看着身旁熟睡的叶沉蛟,又将人翻过去挺身进入。

叶沉蛟被他那么一折腾,咬牙道:“你又...!”

燕长晏舔吻着叶沉蛟的颈窝,道:“是叔不是父亲、是叔不是父亲...”

叶沉蛟内心:??????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了?

被微博评论笑出声,我写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居然有点像《背影》的那句,顺便为什么沉蛟是“情哥哥”呢,我感觉我有隐隐约约埋伏笔了。

出来没有见到阿狼的身影,叶沉蛟心里一紧,环顾四周后他来到对面卖糖葫芦的小贩身边问道:“这位兄台,敢问你有没有看见这么大小的一个男孩子,身穿一身白衣,十来岁的模样,长相也很出色...”

叶沉蛟用手朝自己胸口前比划几下,语气有些急切。

小贩想了想,突然一拍手:“哦!见过见过!好像...好像是被那边怡红楼的女子带走了。”

叶沉蛟眉头一紧,道:“多谢兄台。”

那边阿狼一边挣扎一边被女人拉去了怡红楼,他喊道:“你放开我!”

女人娇俏一笑:“小弟弟,今天我带你来是让你来见见世面的,又不收你钱,这种好事落你头上,怎么还不领情呢~”

阿狼咬牙:“我要去找我叔!”

女人将双手被缚的阿狼领到一间上房,悠悠点上一支熏香,笑道:“别急嘛,你叔叔很快就会来见你的。”

阿狼一惊,心中顿时清明,这女人分明是拿自己当饵,目的就是要钩他的叶叔上来!

“你、你想对叔做什么?!”

女人已经出去,阿狼只能在慢慢掩上的门缝中看见她微微勾唇:“做什么小孩子就不需管了,不过...先让你在这里尝尝这‘魇香’的甜头吧~”

随着门被紧紧关上,阿狼拼命挣扎,奈何手脚都被那恶女捆住,只能干干坐在原地心急火燎。

但鼻间缭绕的香气令他头脑略略昏沉,半梦半醒间,他好像看见房门被打开,然后一身明黄锦袍的叶沉蛟踏了进来。

阿狼一个激灵:“叔!你来了!”

但叶沉蛟好似没有听到,只是径直走向对面的床榻,接着,背对着阿狼慢慢褪下了衣衫...

“...叔?”阿狼吞了吞口水,看着那人莹白的后背,和那掩在半褪衣物下的双臀...

——那种感觉又来了。

“砰——”叶沉蛟猛的推开怡红楼的大门,神色冰冷地看向前面斟茶的女人。

“红珏,阿狼呢。”

“哟,情哥哥好些日子不见,怎么越发和人家生疏了...”名叫红珏的女人皱了皱眉,眼中顿时生出水光。

“别那么喊我。”叶沉蛟把重剑往地上一插,激荡的剑气将红珏震退数步。

“你有什么事,不如直说出来。”

红珏一顿,将那原本就轻薄露肉的衣裙扯了扯,两团软肉仿佛即将呼之欲出、蹦跳出来。

“情哥哥什么时候和红珏成亲?”

叶沉蛟将眼睛别开,仍是问道:“你有什么事,不如直说,否则,我就直接拆楼寻人了!”

红珏这次不笑了,她道:“我要昆仑灵鹿的鹿茸,还有洛水深处的幻菇。”

叶沉蛟抬眼看她:“你还打算救他。”

红珏自嘲一笑:“他对我有恩,但红珏一直心系的都是情哥哥你啊...”

“三日后我会命人送来,阿狼在哪?”

“楼上左转第二间上房。”

待叶沉蛟推开房门,便被铺天盖地的香气熏了满脸,急忙捂住口鼻,没有吸入太多。

进去后他在角落看到了脸颊红的仿佛快要滴血的阿狼,心中一惊,赶忙过去将他身上的麻绳除了,然后看着那双迷蒙的眼睛,把人横抱下去对红珏道:“他这是什么情况?!”

红珏道:“魇香而已,我看这小娃娃估计尝到不少甜头了呢!”

“你给他熏魇香?!还放他在那里待那么久?”叶沉蛟有些压不住怒气,魇香,勾的是人掩藏在心底最深处、也是最深沉的欲望,或者,是最为恐惧的梦魇。有的人在魇香下待久了,会一直陷入香气带来的快感或是恐惧之中,然后永久沉睡下去,成为一个半死人。

一般情况下,勾起欲望的大多都是成年人,小孩子大多都是梦魇,叶沉蛟这么想着,对阿狼的疼惜更甚。
“就一点点量而已,你瞧,他这不醒了吗?”

叶沉蛟低头,看着神智慢慢清醒的阿狼,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

“叔...?”阿狼看清眼前之人是谁后,脸颊刚刚退下的热度瞬间又回来了。

叶沉蛟看他这样,心疼的不行,小孩子肯定被吓到了。他轻声安慰道:“没事了,都是假的,阿狼刚刚看见的都是假象,没事了,叔在呢。”

“假...假的?”阿狼放在身前的手突然收紧。

叶沉蛟只当是阿狼被吓到了,连忙说:“你中了魇香,看见的都是假象,阿狼想吃什么好东西,叔带你去吃好不好?”

但阿狼眼睛只是黯淡了下去,把头埋在叶沉蛟怀里不动了。

叶沉蛟临走前,红珏笑得娇媚把他送出去,并道:“情哥哥何时才能来娶红珏?”

阿狼在听见“情哥哥”时身子就一颤,听见“娶”字,双手都快把叶沉蛟的衣领拽坏了。

“红珏,你问问你自己的心,看看它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叶沉蛟说完,抱着阿狼就离开了。

“...我怎么,知道呢...”红珏在叶沉蛟走后,身子颓然地靠在门前,哀叹一声。

【苍藏】狼顾(五)

关机一星期研究电影美学...要死要死...
小剧场
某人:小孩子快长大了,要开苞开苞了。
叶沉蛟:这孩子才快九岁。
某人:谁让他长得跟十一二的小公子一样嘛!
叶沉蛟:那也不行(拔剑)。
某人:好好好不开不开,依你依你。
(内心暗自):等他真正开苞有你好受的...

“沉蛟,好事啊好事啊!”

叶沉蛟停下手中的事情,抬眼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黑罡:“一大清早的,什么好事这么着急?”

黑罡拍了拍手:“阿狼那娃子,今天能坚持到近两个时辰了!”

叶沉蛟也是有点惊讶,两个时辰,不止包含了扎马步,还有俯卧、蹲起这些东西,中间没有停顿休息时间,能撑到两小时已经很不容易了。

毕竟阿狼先前一个时辰扎马步都很吃力。

叶沉蛟盯着桌子微愣:阿狼在这待了快两个月了...

两个月的时间,加上长期的锻炼,阿狼身子已经逐渐长开,与刚来时那小瘦猴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同了。

叶沉蛟对黑罡道:“抽时间再置一张新床吧。”
“啊?”

“阿狼是时候该和我分床睡了,都这么大了...”叶沉蛟在胸口比划了下,阿狼个子窜的很快,现在已经到自己胸口那么高了。

“顺便,过一天我打算带阿狼去一趟扬州,那边有一批货我得亲自去接应。”叶沉蛟擦拭好剑,又道:“这个年纪,就应该天南地北好好去见识见识了。”

黑罡道:“也好,毕竟在昆仑一直待着,年年飞雪不断,这小子怕是都会把春天给忘了。”

叶沉蛟点头:“帮他拿一套轻便的衣服来罢。”

叶沉蛟待黑罡出去后,自己也慢慢走出去,走到一处地方停下,迎着漫天的飞雪,看着那雪松下的孩子。

“阿狼,你来。”叶沉蛟招了招手。

“叔?!”阿狼听见声音回头,看见来人,乌黑的眼睛瞬刻亮了,急忙朝这边跑去。

叶沉蛟看着小孩气喘吁吁的样子,伸手将阿狼的衣领整好。

微凉的手指无意间触上脸颊,阿狼轻轻一颤,把头往一旁偏了偏。

叶沉蛟微微一顿,道:“收拾下东西,明天跟我去趟扬州。”

阿狼也没问为什么去扬州,点头应下。

叶沉蛟就喜欢阿狼这种性子,省了自己不少话讲。

快马加鞭,到扬州城时赶趟上了早春时节,新绿萌发、莺燕轻语,淡色的桃花铺了满路,春风不醉人自醉,扬州的好景美得令人心旷神怡。

叶沉蛟找了个客栈歇脚,领阿狼进去后也是收到了不少眼神的打量。

他虽是名声在外,但常年还是待在昆仑,样貌并不是多为认知。

而且这些目光大部分都是冲阿狼去的。

干净利落地将阿狼整理了一下,叶沉蛟不得不说这小子生的是真好。先前小瘦猴的时候看不出来,喂肥一段日子那模样也开始要长开,加上给阿狼换了身乌黑滚金的新衣,完全就成了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公子。

叶沉蛟用手轻轻捏住阿狼的后颈,担心这小子兴奋过头,万一猛的回头,估计会给孩子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阿狼一僵,不动声色的轻轻避开了。

叶沉蛟攥了攥手,最终还是收回去了。

寻了个酒楼,叶沉蛟和阿狼在二楼坐着,要了份烧刀子酒和一小碟花生,正欲给阿狼倾一小点酒,便被楼下突然的拍板声打住了动作。

只听那说书先生道:“...再说那凛风堡主叶沉蛟,年纪轻轻斩下瞿塘峡江中的黑蛟,一举成名!自古少年多英郎哪!但是,听闻叶堡主原名并不叫沉蛟,具体叫啥...”说书先生一停,引得一众听八卦的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具体叫啥,我也不知晓哇!”说书先生再一拍,顿时酒楼里喝倒彩声无数。

叶沉蛟静静听完,抿了口酒:“阿狼,走吧,快到时间了。”

“啊?啊!好、好的叔。”阿狼收回目光,跟着叶沉蛟起身走了。

叶沉蛟来到约好的客栈,回头对阿狼道:“你在此地等我,不要走动,我很快就回来。”

阿狼乖乖点头。

过了一阵子,阿狼突然闻到身旁一股浓烈的脂粉味,转身看见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在盯着他笑:“哟,小公子好生俊俏!”

说着便用那芊芊玉指搔了下阿狼的下巴:“小公子,我见刚刚跟你一同来的公子去那边的楼了,你不如跟我去我那楼见识见识?”

阿狼往后一退:“不行,我不能离开这里。”

女人娇声笑了笑:“看你的模样,不收你钱让你去我那好生玩乐一番你还不乐意,走嘛,让几个姐姐给你开开苞~”

阿狼正欲离开,不料那女人力气竟然出奇地大,直直将他拉走了。

待叶沉蛟办好事情出来,环顾四周一趟:“阿狼...?”

【苍藏】狼顾(四)

小剧场

某人:采访一下,你们习武啊、变强啊是为了什么啊?
黑罡:人丑就要多练武,自强才能娶媳妇。
叶沉蛟:修心,修身,了恩怨。
燕长晏(阿狼):压倒叔,让他压不到我,然后这样,再这样.....唔,叔泪眼朦胧又打不过我还喊着不够的样子真是太棒了...
叶沉蛟(怒):并没有那种事!
燕长晏:以后会有的!
某人:......收起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顺便真的很对不起!!因为蠢作者实在是太忙了,再加上家里暖气一堆事,还有身体上的一些琐碎不能勤快更文,向小天使道歉了!以后会尽量快点更!爱大家!!

——————

叶沉蛟闭眼前想:男孩子果然不能娇养,明天开始就得让阿狼适应在昆仑里的生活了。

待耳畔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吸声,阿狼才悄悄睁开眼睛。

借着月光,让他看清了男人仿佛覆了一层薄霜的白皙胸膛,里衣的衣领大开着,隐隐约约露出那凸起的一点,就这么展现在阿狼的面前。

阿狼只觉喉咙有些干,洗澡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他晃了晃头,悄悄伸出手想把那衣领收回去,毕竟这样冷的天气,叔可不能着凉。

但心里一紧张,动作便有些不稳,稍一抖,那手便直接触上了裸露在外的肌肤。

阿狼触电一般将手收起来,后又发觉手下温度是温热的,并非是他想象中的冰冷。果然习武之人有内力傍身,所以不觉严寒吧...

他垂眼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变得跟叔叔一样厉害,这样便能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了,他也不会遭人厌恨,家人也不会惨死于狼牙手下...

第二天天还未亮,叶沉蛟照常醒来,睁眼时觉得有些气闷,低头一看,一个毛茸茸的圆脑袋就那么埋在自己的颈窝里,一只胳膊死死环在他的肩膀处。

叶沉蛟被这过于亲密的动作搞得有些不自在,但是看着小孩睡得很沉很香,僵了僵身子又不动弹了。

毕竟现在天色还很早,黑罡估计还没醒...便就保持着那样一个别扭的姿势,皱着眉静静地等着。

温热的鼻息悉数喷在他的颈子里,又痒又毛,叶沉蛟想着自己昨晚打算实行的训练方案,一狠心,闭了闭眼把小孩喊醒了。

他看着阿狼有些迷蒙的双眼,对他道:“从今日起,为了能让你在昆仑活下去,必须要开始修习武艺。”

突然的寒气让阿狼打了个激灵,意识甫一清醒,便看见叶沉蛟那凌厉的眼神。

此前的温情全然消失,只剩下令人打从心里发寒的厉色。

就像一只...孤高又强大的兽。

在阿狼穿着微薄的衣服做蹲起时,叶沉蛟又道:“所以,于你早起时为例讲,在我醒时起来最好,要么就和我一同醒来,要是在我醒来时你还睡着...可以,现在换马步扎半个时辰。”

叶沉蛟用手上的轻剑一敲:“下盘保持住,稳一点。......要是在我醒来时你还睡着,那么一天的训练就要加一倍的量。”

“受不了,就赶紧滚蛋。”

叶沉蛟当空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归剑入鞘。

一转身,便看见阿狼眼睛晶亮,就那么死死盯着他看,也不言语,就那样狠狠盯着他。

小狼崽子。

叶沉蛟抬手狠嘣了一下阿狼的脑门,然后起步离开:“半个时辰后,回来吃饭。”

他想,自己可能要在养好孩子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苍藏】狼顾(三)

现代小剧场:双十一都买了什么?
叶沉蛟:一些书,一些笔墨。
黑罡:生发液、美白霜。
燕长晏(阿狼):草莓味套套、樱桃味套套、螺纹...唔!
【被叶沉蛟捂嘴狠揍】 ​​​

酒足饭饱后,叶沉蛟带着阿狼回到屋里。

先在木桶里把温水放好,让阿狼先去将自己的一身汗洗掉,自己又折回去收拾着床榻。

叶沉蛟今晚也喝了点酒,收拾完后身子更是出了不少汗,略略忍住头晕的感觉,把发带解了,披散着长发往阿狼那边去。

将屏风一撤,......果然。

叶沉蛟叹了口气,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阿狼只是有些拘束地坐在浴桶里,轻轻将水往身上撩。

还是不太适应啊。

将衣袍一一褪去,叶沉蛟跨进浴桶:“来,叔叔帮你洗干净。”

在叶沉蛟进来前,阿狼坐在浴桶里心不在焉地洗着身子,一直在回忆今天的事、以前的事。

他家靠近边关,母亲身子多病,舅舅因守职要务很少回来,家里并不是很富裕,有时候吃饭都成问题。

许多人都怕他,看见他出现脸上都会露出那种嫌恶的表情。大人如是,孩童亦是,只有他...

想起那人温暖的怀抱,想着那双手在背后轻轻安抚的触感,阿狼有点脸红:叔叔真好啊...

突然间屏风被人打开,阿狼一惊,就看见散发的叶沉蛟走了进来,然后又见他将衣衫悉数去了,裸着身子跨进来:“来,叔叔帮你洗干净。”

因常年于昆仑极寒之地生活,叶沉蛟的身子并不像其他各地奔走的侠客般晒得黝黑,反而比其他人白皙了不少。但胸腹上被几道长疤横贯,略略显得有些狰狞,可也不妨碍那身子狠狠晃了阿狼的眼睛。

阿狼呆楞了几秒,脸刷的变得通红,猛的把自己沉进水里,不敢再看叶沉蛟。

叶沉蛟看着水面上咕咚咕咚冒出的泡泡,心里有些好笑,一把将阿狼拉出来:“你小子害羞什么,又不是大姑娘,还不敢让叔叔看?”

阿狼在水下憋得有些久,突然被人捞出来脑子有点发晕,晃晃悠悠往前一扑,脸就那么直接贴上了叶沉蛟的腹肌上,手也同时按了上去。

“唔...”微醺的叶沉蛟被这么一撞,只觉腹部微痒,腰腹又正巧是他的敏感处,顿时有些不大自在地轻轻弹了下小孩儿的脑门。

被那么一弹,反应回来后,阿狼脸上热度更甚,手足无措地往后退去,被叶沉蛟又给捞了回来,将人翻了个身,令他背对着自己。

“别乱动。”叶沉蛟将阿狼固在那里,他这是头一次与人挨得那么近,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感觉并不是很坏。
将人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叶沉蛟把人用软布包好,裹粽子似的将人丢在床上。

自己又回去将身子擦干,回来令阿狼睡在靠里的被窝里,自己靠外躺下了。

闭眼前细想了一下,阿狼还是太瘦了,抱着有点硌手。还是必须将人喂的胖胖软软的。

但男娃子不能娇养,明天...得让他开始进行训练了。

【苍藏】狼顾(二)

待阿狼重新被领回来时,叶沉蛟还是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虽然换上了保暖的衣裳...但他还是太瘦了。

“黑罡,”叶沉蛟出门喊道:“去林子里打几只鹿,今天喊上大家一起吃顿好的。”

再进去时,叶沉蛟瞥见阿狼盯着他看,待他看过去时又把头低下了。

向前走出几步,似又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道:“这边住处有限,你现在也不适合和黑罡他们挤在一块,以后就跟我挤一挤。”

这小子刚来,和黑罡一群糙汉子在一起怕不是会跟着学坏了,难道等燕兄回来要领回去一个满口荤话的小流氓?

这样想着,叶沉蛟又回到桌前处理今天的要务。

余光瞥见阿狼还在一旁站着,叶沉蛟叹了口气,走过去试探性地揉揉他的脑袋。

自己从来没和小孩子接触过,也不懂怎么养小孩子,只能让自己觉得十分温和的语气道:“是不是无聊?让黑罡带你去找其他小孩子玩怎么样?”

记起山脚下的长乐坊住着不少人家,小孩子也多,不如让阿狼接触些同龄孩子。

这样想着,叶沉蛟便把黑罡喊来,领阿狼去长乐坊。

黑罡走之前道:“堡主,我连娃都没有呢,现在不帮着打仗帮着看孩子?”

叶沉蛟重新坐回去,提笔前看着他道:“让你提前感受下当爹的乐趣,不提前一下,估计你这辈子可能也感受不到了。”

“嘿!沉蛟,话可不能说太满,等老子成亲时候你还指不定能讨到媳妇呢!”

黑罡笑骂着走出去。

叶沉蛟笔一顿,继而又重新动了起来。

待手下要紧的事情处理好,太阳已经西斜了。

叶沉蛟揉着额角出去,听手下人说黑罡去处理粮草物资相关的事情还没回来,心里一紧,那阿狼还在长乐坊没回来?

一边恼怒黑罡这个粗人办事不细,一边又仔细想着以后看来还是得自己亲自看孩子,叶沉蛟便到了地方。

看着村口几个正在玩耍的孩子,寻了寻阿狼并不在里面,叶沉蛟便上前去问。

待他问完,那几个孩子顿时没了声,脸上浮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神情,但又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上面凛风堡的堡主,又不能不答...终于有一个小孩子支支吾吾指了个地方。

叶沉蛟朝那方向走去,七拐八拐终于在角落里寻见了蜷成一团的阿狼。

走上前手还未放在阿狼肩上,小孩子突然一瑟缩往后面一靠,抬起头,惊惧的小脸上全是泪水。

叶沉蛟心里一痛,赶紧把人抱在坏里,手在孩子背后轻拍,温声道:“怎么了?阿狼,跟叔叔说。”

怀里的孩子仿佛寻得了一处慰藉,原本无声的哭泣逐渐变得剧烈起来,哽咽着说:“他们、他们说我是狼...说我长得像狼、说我是个坏孩子...”

叶沉蛟正拍着孩子的手顿时僵住了,他怎么能忘了...阿狼有狼顾相的事?

看着阿狼的新衣服已经变脏了,上面还有几处细细的划痕,想来估计是被其他孩子扔了石头。

叶沉蛟又想,阿狼是下午出来的,这都傍晚了,少说也有几个时辰了。

长乐坊这边又冷...阿狼被人欺负了也没地方躲,只能等其他孩子欺负够了再独自一人掉眼泪。

叶沉蛟这样想着,心里仿佛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他抱起孩子道:“别怕,有叔叔在。”

抬脚便来到几处人家前,凛风堡和长乐坊也有交易来往,他也时不时会下来巡查,哪家有孩子基本都是知道的。

敲敲门,一个农妇恼声道:“谁呀,这么晚了...哎呀,叶堡主,您怎么来了?”

叶沉蛟冷着脸,没管农妇,看着她身后的小孩对阿狼道:“带头打人的,是他吗?”

阿狼抬头看了看,又缩进了叶沉蛟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叶沉蛟面色又冷了一层,对农妇道:“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教什么?打人吗?”

农妇脸上的笑登时挂不住了,干笑着道:“小孩子不懂事...这...”

“不懂事?”叶沉蛟把阿狼轻轻放下来:“看来我家孩子任着你家孩子打就是‘懂事’了?”

农妇惊地赶忙道:“哪能哪能!是我教的不好!是我教的不好!您等着,我今天就好好教教孩子!”

说罢往孩子头上一拍:“让你不学好!让你打人家!”

叶沉蛟就那么看着,然后转身离开了,也不管里面孩子吃痛的哭叫:“娘娘娘你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哎呦!”

一边走,一边轻轻对阿狼道:“阿狼是个好孩子,以后不跟他们一起玩了,今天晚上叔叔让阿狼吃鹿肉,好不好?”

阿狼没说话,叶沉蛟估摸着孩子应该是被吓到了,心里又不太是个滋味。

回到凛风堡,叶沉蛟进屋后本欲把阿狼放下来,但小孩子突然攥紧了他的衣领。

“叔...”

叶沉蛟一愣,摸摸阿狼的头:“嗯,叔在呢。”

这是阿狼,第一次喊他叫叔。

外面风雪交加,只有这里才能寻到一隅暖意,阿狼听着叶沉蛟低沉的声音,又紧了紧攥着他衣领上的小手。

【苍藏】狼顾(一)

新文,年下养成,年下公狗腰小狼崽子攻x狠厉叔受

受比攻大十六岁

昆仑,凛风堡。

处理好手下事务的叶沉蛟将冷水往脸上一泼,许是习惯了,身子也未因这突如其来的寒冷颤上一颤。

揉揉穴位,叶沉蛟呼出一口气,疲惫算是被消却了。

正打算提剑出去暖暖身子,却听见自己的副将黑罡在外声称有事通报。

将人召进来,叶沉蛟未曾想一同进来的竟还有两个人,一大一小,站在黑罡身后。

待看清那位体态高大,身着黑金铁甲的男人,叶沉蛟一愣:“燕兄?你怎么来了?”

曾经叶沉蛟年轻时跑去太原一带办事被暗杀重伤,苟延残喘时正巧碰见同是来太原一带巡查的燕林,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但边境狼牙歹军一直蠢蠢欲动,燕林身有重责,待叶沉蛟伤势渐好便匆忙离去,二人分别后也是相聚甚少。

今日为何...

“叶兄,”燕林略些犹豫开口,正不知如何道出下文时便被叶沉蛟打断了。

“燕兄救我一命,叶某也不曾有过帮助燕兄的机会,燕兄有什么难事,但说不妨。”

燕林攥了攥手,将身后的小孩儿领上前来。

那小孩儿眼睛黑亮亮的,就是一直不说话,看见叶沉蛟身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但也没有躲到燕林身后的意思。

“这孩子是我姐姐的孩子...但是,姐姐一家在回去省亲的路上被狼牙杀害,我们赶来时,只有这孩子被救下了...”

燕林忍住心中悲痛,又道:“这孩子没了爹娘,我一直驻守边关也不能去照顾他,他年纪太小,也不能编入军队。我想了想,只有叶兄这里有希望把孩子托付一下,待边境稳定,我便接他回去参军。”

叶沉蛟细思了一下:“这里极寒之地,条件也一般...放我这边我没有异议,但为何不让亲戚收留?”

燕林沉默一瞬,还是叹口气:“这孩子...有狼顾之相。”

叶沉蛟一愣,狼顾之相?

古语有言,拥狼顾相之人,多生性多疑狡诈,性狠,常怀杀人害物之心。

亲戚估计都在介怀这个吧。

但叶沉蛟只不过轻笑一声:“我这人,从不信什么面相。这孩子只要能吃苦,我便能收下他。”

燕林大喜:“多谢叶兄,只不过边关吃紧,我不可多留几日,必须即刻回去,只能以后再请叶兄喝酒了。

这孩子还未有名字,单一小名,唤为阿狼,劳烦叶兄照顾了。”

叶沉蛟问:“他多大了?”

燕林道:“已经八岁了。”

叶沉蛟点头,待把燕林送走后,回到堡里看着那瘦巴巴的小孩儿道:“你怕我?”

小孩儿睁着眸子盯着他眼睛看,眼里多多少少带去几分畏缩。

叶沉蛟摸摸自己右眼的一道长疤,道:“瞎了一只眼而已。在昆仑镜内,若是你不愿吃苦...当然这里也没什么给富家少爷生活的条件。你将来会经历的险事,恐怕不会是只瞎一只眼那么简单了。

阿狼...是吗。以后,你喊我一声叔叔便是。”

叶沉蛟叫来黑罡,让他领着去给阿狼换一身衣服。

黑罡出去前不禁笑他:“你不就比他多生十六年?怎么那么老成让孩子唤叔。”

叶沉蛟没理他,黑罡只能摸摸鼻子走了。

边走边对阿狼道:“跟沉蛟待在一起久了,你怕也得变成那种无趣样子了。”